“且郑良哲也直接说明‘欢颜’身份,他表示可以继续假意找‘欢颜’的麻烦,来帮助其在警察厅内更好的潜伏。”
闻言徐南钦说道:“按照郑良哲之前的态度,以及行事风格,这一次他不可能完全息事宁人。地方分室他不敢报复选择池砚舟倒也说得过去,既然他已经了解这些事情,那让其配合一下也好。”
“郑良哲的身份需要告诉‘欢颜’吗?”韩医生问道。
这个其实告诉与否并不影响效果,郑良哲假意找麻烦,是可控的事情。
于是乎徐南钦说道:“不必告诉他。”
郑良哲的身份也应保护,他知晓池砚舟的身份是早前就遗留的问题,而不能忽视情报工作中的保密要求。
且郑良哲作为郑可安的父亲,徐南钦明白池砚舟不会故意找其麻烦,因此哪怕是因这件事情导致池砚舟怀恨在心,也不会出现大水冲了龙王庙的情况。
因此徐南钦觉得不告诉,更加稳妥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命‘烛龙’通知郑良哲,开始展开所谓的针对性报复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‘烛龙’这里询问,是否要仔细甄别池砚舟的身份?”
听到这个问题徐南钦很明白,这是秦老板的试探,恐怕之前有关池砚舟身份一事,引起了对方的怀疑。
主要怀疑的便是军统的行事安排。
其实这个细节,徐南钦怎么可能注意不到,只是说他之前不敢进行所谓的假甄别。
为何?
地方分室盯着池砚舟调查,且是高度怀疑。
红党这里不惜选择郑可安的牺牲,以及诬陷裴自明才能破局,这等情况下你去甄别池砚舟,这不是平添麻烦吗?
若是地方分室暗中阴魂不散,你这等举动无疑就是暴露池砚舟的身份,所以徐南钦哪怕知道秦老板这里会有所怀疑,他也不能有任何的安排。
但此番既然对方已经开始试探,徐南钦很随意的说道:“你我都知道池砚舟的身份,我与他在同一屋檐下自是能做甄别,但‘烛龙’却不知我们的关系,有所怀疑是正常的。”
现在徐南钦一句话,将秦老板的怀疑,变成了他知道的信息太少,才造成的情况。
韩医生一听确实有理。
你说甄别如何甄别?
还能有徐南钦亲自负责甄别有效吗?
再者说两人可是同在一屋檐下,比谁来甄别都有效果,因此这件事情不是军统没有甄别,而是徐南钦亲自负责甄别。
“如何打消‘烛龙’的怀疑?”
“你就告诉他,甄别工作早就已经在暗中完成。”
“是。”
你说秦老板怀疑,无非就是认为没有甄别工作,便信任了池砚舟的身份。